近期台海局势接连出现三则硬新闻,一是国民党副主席萧旭岑公开炮轰民进党当局,指责他们拒绝全面恢复两岸直航是“何不食肉糜”。二是捷克新任总理巴比什下令,不允许政府专机载着议长窜访台湾。三是赖清德原定飞往非洲斯威士兰的行程,在起飞前14个小时被塞舌尔、毛里求斯、马达加斯加三国同时卡死航权,被迫取消。
这三件事给人一种很直观的感受就是:台当局的灰色空间正在被一一封堵。在这种情况下,“台独”分子还能往哪里钻?我们从三个层面拆开来看。
先说民进党拒绝恢复两岸直航。这件事看起来是交通安排,实际上暴露了民进党处理两岸关系的核心手法——宁愿让老百姓多花钱多费时,也要把两岸交流的闸门焊死。
大陆这次端出十项惠台措施,全面恢复两岸客运直航是其中最实在的一条。直航航班一恢复,台商往返大陆的成本、时间都会大幅下降,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。但台湾陆委会副主委梁文杰却声称,西安、哈尔滨、兰州、乌鲁木齐这些航点“多为旅游性质”,旅客可以透过北京、上海、广州转机,“航班选择多,票价甚至比直飞更划算”。

萧旭岑听完直接开骂,说这是现代版的“何不食肉糜”。梁文杰这个说法到底荒唐在哪里?我们掰开揉碎了看。
第一,转机成本根本不是他算的那笔账。萧旭岑在访谈里举了一个很具体的例子:他带学生从广州转到昆明,整整花了大半天时间。如果是台商赶着去大陆处理商务、签合同、见客户,这一天的损失谁来承担?时间就是利润,转机浪费的时间换算成金钱,远不是票价差能补回来的。萧旭岑说得很直接,“转机当然便宜,但是对很急着要完成商务、公务的人是很急”。梁文杰坐在办公室吹着空调算账,根本不知道一线台商的真实处境。
第二,民进党死死按住两岸交流,真正受害的是台湾普通老百姓。台湾商业总会联合七大产业公会——旅行、旅馆、食品、糕饼、青果、游览车——一起开记者会,喊话当局“不要再拖”。游览车业者给出一组扎心的数字:以前陆客多的时候,一个司机一个月能赚10万新台币;现在陆客没了,一个月只赚4万左右,很多司机已经改行去开公交车,这是实实在在的饭碗问题。萧旭岑也提到,马英九时期两岸直航航点有60多个,民进党上台后砍到只剩10多个,现在大陆想恢复,民进党还在找各种理由拖延。
第三,民进党这套做法的核心问题,是把“安全”和“交流”强行对立起来。萧旭岑在访谈里说了一句很有分量的话。他说大陆官员想的都是让经济、产业更好,希望良性交流,“我们也希望我们官员,不要只是讨论冲突打仗,不要都是想这边要部署多少军力,应该多把心思放在人民身上”。这话说到了根子上,民进党上台这些年,一直在制造“大陆威胁”的焦虑感,把两岸正常交流说成“安全隐患”。但事实摆在眼前:封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只会让台湾老百姓的处境越来越难。台商做不了生意,旅游业赚不到钱,普通民众出行要多花几倍的时间,这些代价谁在付?
萧旭岑骂民进党当局“何不食肉糜”,骂的就是民进党官员脱离群众、脱离现实。拒绝恢复直航,表面上是“维护安全”,但其实就是用行政手段搞两岸隔离。隔离的代价是台湾民众的商业效率、生活便利和饭碗。这笔账,民进党从始至终根本就不想算。

捷克政府的务实选择
把视线从岛内拉到欧洲。捷克这次的操作,值得那些在中美之间摇摆的国家多看两眼。
捷克参议院议长维斯特奇尔,这人是个老牌的“反华急先锋”,2020年就带头窜访过台湾,当时在岛内被“台独”势力捧上天。今年5月他又打算带商业代表团去台湾窜访,还向政府申请使用国防部专机。维斯特奇尔的心思很好猜——坐上军机,就有了官方色彩,他要把个人行为包装成“捷克官方认证”,给台湾当局送政治筹码。
但捷克新总理巴比什直接拍了板:不批。巴比什给出的理由很实在。他说,如果批准使用政府飞机,这次访问就会带有官方性质,“而我们对此并不需要”。国家的外交政策由政府制定,“我们的外交政策与参议院不同”。翻译成大白话就是:你参议院想玩火,别拉上政府陪你一起烧。
巴比什还补了一刀。他说议长可以坐普通商业航班去台湾。这话的潜台词很明确——你自己掏钱买机票,别拿国家资源给你撑场面。政府专机是国家的资产,不是给你个人政治表演用的道具。
巴比什这么做,是因为在他看来,外交政策应该以促进本国企业开展业务为宗旨,“而非基于价值观的政策,因为后者毫无益处,只会损害本国企业”。巴比什政府刚上台不久,正打算扭转之前对华关系僵化的局面,他明确表示捷克不能“缺席中国市场”。捷克的国家利益在哪里?在跟中国的贸易里,在捷克企业的订单里,不在议长的政治秀里。
捷克政府很清楚,议长窜台这件事,对捷克的企业没有任何好处。相反,如果因此得罪中国,捷克的大麦、汽车、机电产品出口都可能受到影响。中国是捷克在欧盟之外的最大贸易伙伴之一,这笔账傻子都能算明白。捷克政府还特意强调,自己的对华政策跟法国、意大利等欧盟成员国保持一致,不搞特殊化。什么意思?就是告诉大家,我不是特例,大家都是这么干的。
捷克这件事说明了一个现实:“台独”分子试图通过议会渠道搞“官方往来”,这条路越走越窄。越来越多的国家发现,为一个没有主权地位的台湾地区去得罪中国,经济上划不来,务实外交正在压倒意识形态站队。议长想坐军机?不批。想用政府资源?不给。你要去你自己买机票,别拉上国家。
这对“台独”分子的所谓“国际空间”就是釜底抽薪。以前他们还能靠“民主联盟”之类的口号忽悠一些国家,现在口号不好使了,人家算的是经济账。

物理空间的全面封锁
最后说赖清德这次被“按住”的事。可以说,这事的荒诞程度,放在整个台海历史上都少见。
赖清德原计划4月22日到26日窜访斯威士兰。斯威士兰是台湾在非洲仅剩的那个所谓“邦交国”,这次去是参加该国国王登基40周年庆典。对赖清德来说,这是一次难得的“外交突破”,毕竟他上台快两年了,一直没能出访任何国家。结果就在出发前14个小时,台当局办公室突然宣布行程暂缓。什么原因?专机航程途经的塞舌尔、毛里求斯、马达加斯加三国,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,同时取消了飞航许可。
三个国家,同时取消,没有任何提前通知,这显然不是巧合。国台办之前就明确说过,台湾问题是中国的内政,任何国家跟台湾地区的官方往来,都必须在一个中国原则下进行。这次三国同时出手,等于是用行动表明:台湾地区领导人的专机,想从我们头顶上过,不行。
这件事的讽刺之处在于,赖清德当局的反应完全是老套路——甩锅大陆。他们说“实际原因为大陆当局以经济胁迫在内的强力施压”。这套剧本从蔡英文时代就开始用,用到赖清德手里还没换。岛内网友都听腻了,有人直接留言“能不能换别的戏码?”还有人讽刺说“连飞机都飞不出去,还搞什么‘台独’”。
重点在于“为什么会这样”,台湾的所谓“外交空间”一直在收缩,这不是今天才开始的事。从蔡英文到赖清德,台湾的邦交国从22个掉到14个,再掉到现在只剩12个。国际组织一个都进不去,世界卫生大会、国际民航组织的门都摸不到。现在连飞越许可都会被卡住,专机还没起飞就被按在地上。一个中国原则在国际上的共识越来越强,你越搞“台独”,你的活动空间就越小。

可以肯定的一点是,这次事件可能只是个开始。赖清德上台快两年了,迄今无法过境美国、无法出访拉美,现在连非洲唯一的“邦交国”也去不了。如果当局不正视问题、解决问题,出访受阻的情况未来只会更普遍。
飞航许可这种事,以前大家觉得是技术问题,没人会拿来做文章。但这次事实证明,它可以成为政治工具。今天是塞舌尔、毛里求斯、马达加斯加,明天呢?台当局的专机以后能飞过哪些国家的领空?每一条航线都可能被卡,每一次出访都可能泡汤。
不难看到,“台独”分子的活动空间正在被多维度、立体化地压缩。
在两岸关系层面,民进党自己筑起高墙,拒绝恢复直航,把台湾老百姓锁在岛上。
在国际层面,越来越多国家选择务实路线,拒绝为“台独”站台。
在物理层面,连专机的飞航路线都被卡住,人还没出门就被按住了。
“台独”分子还能往哪走?真正的出路只有一个:回到一个中国原则上来,恢复两岸正常交流,别再拿台湾老百姓的利益去赌政治私利。萧旭岑有句话说得对:官员应该多把心思放在人民身上,而不是整天想着打仗和对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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